南初泡在温泉池子里,心情不如来时那般明媚。
宋瓷的话,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南初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的。
毕竟,沈砚白救宋瓷,那个时候,她与他不熟。
那是他的个人选择,她管不着。
可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张大夫时,说的话。
那一刀极为凶险,要是再深半寸,他人就坏了。
她当年出了意外,被“沈淙”救。
她只觉得,只有有着很深、很深的感情,或者那个人,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,才会做出的
选择。
从今日他与宋瓷的相处,加上对沈砚白的了解。
如果不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他不会做出那种选择的……
南初脑子有点乱,吐了口气,让自己不要去想。
毕竟他与宋瓷的时,她管不太着。
南初不愿意再想了,可是脑海里又莫名想起前些日子,他夜会宋瓷的新闻。
她索性一头扎进了水里,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南初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满身满脸水的靠在池边,让自己放松,不愿意多想。
温泉馆这边弄的非常好看。
她来时还惊叹呢,虽然是冬季。
可温泉馆里花团锦簇,不规则的石板路,哪怕在冬日里郁郁葱葱的绿叶,泡在池子里,别提多让人舒服了。
她不是一个纠结内耗的性格,所处这样的环境里,自然是将烦心与想不通的事都抛之脑后。
她靠在池边,舒服的闭上眼睛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南初倏地睁开眼睛。
她回到房间的时候,这边的管家跟她说,温泉馆今天不营业,说沈砚白已经都安排好了。
这会有人来了?
南初有点紧张,她虽然穿着泳衣,可是……
她从池子里往上爬,有人就走了进来。
看到来人的时候,南初垂下眼,又缩回到水里,她没有说话,就任由这清幽宁静蔓延下去。
夜色渐浓,天空月朗星稀。
汤池周围的光源都以地灯形式,一个个嵌在在石缝里,柔和地在周围铺上一层光晕,南初没抬头,就看着粼粼波光的池面。
穿着睡袍的男人,站在池边,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让救场的人,是韩锐。”他道。
算是解释,在餐厅的解释。
南初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这件事,是我做的不好。”他又说。
南初终于抬起眼,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只是知道了?没有别的要问我的?”沈砚白说。
“你做事,有分寸的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个。”他已经半蹲下来,就在她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