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淙看着手机上,南初打过一通电话后,就再也没打了。
他叹了口气,想要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才发现已经有些晚了,兴许她已经睡了,只好给她发微信,问她在做什么。
发出去的微信,没有回复。
沈淙抿着唇,看着发出去的消息,在等待中,终究没有回复。
他叹了口气。
南初是生气了吗?
今日是回门的日子,他没有去,她会生气的吧?
沈淙给她打了一通电话,可她的电话却关机了。
沈淙蹙了蹙眉,从手机上看到了她的行踪,她……不在家!
……
南初睡了,似乎还是觉得自己在温泉池里起起伏伏的,温泉池激荡的一阵阵水花,如同翻滚的海浪。
总之,她回来时,已经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。
窝在他的胸口,任由他带着去洗澡,然后换了衣服,塞进被窝里。
沈砚白躺在她的身边,看着她漂亮的脖颈,有些斑驳,其实已经竭力不想在她身上弄出痕迹的。
有时候就是控制不太住,有些失分寸。
她的头发柔软,他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,看着她沉睡的模样。
手机嗡嗡的在响,他拿手机看了眼,上面的消息,让他眸色微沉。
沈砚白沉思了半晌,终究起了身,换了衣服,出了门。
他与南初住了独栋的房间。
管家将人放进门。
宋瓷看着一身家居服的男人,“她……有没有误会?”
“有你有何干系?”沈砚白道,眸色冷沉,说出来的话,也没有温度。
宋瓷抿了抿唇,“我……只是不想你被影响到。”
沈砚白唇角一扬,“影响?你觉得会吗?宋瓷,你今天越界了,知道吗?”
宋瓷垂着眼,“可我的出现,明显更加合理一些,我在帮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除夕那天,给你打电话,是让你回去吃饭的,你没有回去……已经惹得……”
沈砚白一个冷眼落在她身上,“说完就走吧,今年这个年,是我过的最舒心的一年,你愿意留在那,你就愿意留吧,我不会回去……再有下次,想一想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是不是可以留得住。”
私人管家送宋瓷离开。
沈砚白独坐在沙发上半晌,深深吐了口气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还没喝两口,就听到脚步声。
本来,那个睡觉的人,现在乱着头发,站在楼梯间,睡眼惺忪。
沈砚白坐在岛台前的椅子上,“吵醒你了?”
南初摇了下头。
“过来。”
她缓缓走下去,沈砚白将人捞进怀里,脸庞埋入她温暖的颈窝里。
南初也不知怎的,就觉得他独自一人喝酒的背影寂寥无比。
拥着他的背,“睡觉,不许喝酒。”
沈砚白“嗯”了声,将人抱了起来,朝房间走。
躺在他的臂弯里,她很困,却有些心事。
他离开后,她就醒了。
宋瓷进门后,两个人说的话,她听见了。
两个人的关系,她就觉得……怪异!
男人的手臂,揽着她的腰。
南初想了想,问,“你与她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