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共有八九个,大多穿着厚实短褂,脚边放着包袱与油布裹住的箱笼,衣角鞋面沾满泥水,看样子应当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商人。
他站在柜台前,满脸苦色。
“掌柜的,咱们带来这么多人,还要在这里住上许多时日,你多少便宜一些。”
“我这趟买卖已经赔了大半,再按一日十两算,等雨停了,怕是连回乡的盘缠都要搭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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