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眉头微动,后者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右腿。
尽管伤势早已恢复如初,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,可当日骨骼断裂的痛楚,她至今仍记得十分清楚。
“我行走江湖多年,也遇到过许多凶险。但花城那一晚,仍是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。”
“抱歉,当时我以为你也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林衍想了想,最后难得说了句软话。
当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