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最清静,走廊尽头只有两间屋子,门上都挂着“静”字木牌。
赵蓉在最里一间门前停下,轻轻推开门,侧身让到一旁,躬身道:
“前辈请。”
她微微低头,领口顺势垂下,露出大片雪白。
陈易视若无睹,直接走了进去。
赵蓉脸上闪过一丝幽怨,很快压了下去,垂手退到门外,轻轻合上房门。
雅间内颇为宽敞,正中一张檀木圆桌,桌上酒菜已经备好,几碟灵果,一壶温着的灵酒。
靠窗是一排软榻,铺着锦垫。
屋里燃着甜而不腻的熏香,混着酒气,闻久了容易让人松懈。
海大通和一名儒雅中年修士分坐两侧,每人身边都陪着一名女修。
那中年修士身穿月白长袍,面容清瘦,双目半阖,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巧玉锤。
身边女修殷勤添酒,他既不推拒,也不热络,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。
见陈易进来,海大通急忙起身,满脸堆笑:“崔道友,你可来了!快请入座。这位便是在下好友,公孙锻。”
陈易拱手:“崔某见过公孙道友。”
公孙锻抬眼扫了他一下,随意还了一礼:
“嗯。”
那目光在陈易身上只停了一瞬,便又落回身边女修身上,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敲了两下。
女修会意,连忙替他斟酒。
陈易不动声色地坐下。
海大通朝门外喊了一声,随即转头对陈易嘿嘿笑道:
“崔兄,待会儿看上哪个,尽管开口,都算海某的。”
陈易淡淡一笑,没有接话。
不多时,房门再次打开,十数名女修鱼贯而入,在桌前站成一排。
大多是炼气后期,其中两名筑基初期,赵蓉也在其中。
她们微微垂首,却都偷偷打量席间三人。
海大通扫了一圈,看向陈易:
“崔兄,怎么不选?莫非对这些人不满意?”
陈易放下酒杯,笑道:“海掌柜盛情,崔某却之不恭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随手指了外侧两名女修,一个穿鹅黄,一个着浅碧。
“就这两位吧。”
二女应声出列,一左一右挨着陈易坐下。
陈易也不客气,伸手揽住她们的腰,动作自然,仿佛寻常小事。
公孙锻见了,眼底终于多了几分兴味,举杯示意:
“哈哈哈,没想到崔兄还是爽快人。”
“出门在外,何必太拘礼。”
陈易举杯回敬,语气平淡。
他这一手,本就是故意做给公孙锻看的。
进门时他便注意到,公孙锻对身边女修并不热络,却始终没有让人退下。
这种人未必好色,但多半不喜旁人太过古板。
陈易顺势随俗,既是投其所好,也是让对方先放松几分戒心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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