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自己，一向自信、淡定示人的许雅茹也有些不适，忙解释道：“慧姐，我没有你说的那些想法，真的！”
只可惜吴慧并不相信，当即反问道：
“没有？公司给出的新待遇和之前一样，且周总和上面都没将话说死，部分细节都是可以谈的，你如果没其他想法，新合同应该敲得差不多才是。”
“我……”
吴慧与她共事十几年，几乎一路见证她从一个新人变成如今乐坛当红天后，说是整个公司最了解她的人，一点也不为过。
“我发现你自从五月份过后，就开始心神不宁，对什么事情都开始不上心了，就好像完全换了个人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唉！”
吴慧望着她，轻叹一口气。
“慧姐，我只是想到续约问题脑袋有些乱，倒是没有其他什么那些想法。”
这点许雅茹倒没乱说，毕竟她作品所有版权都在华娱传媒。
如果真跳槽了，可以说就只剩下一个天后“空壳”，一切都得从头开始，这巨大的代价即便是她，也是承担不起。
“但愿吧！”
一番问询无果后，三名艺人也是各回各家。
走在后面的许秋望着许雅茹背影，偷偷道：“依萱姐，刚才听慧姐说雅茹老师从五月份开始就不对劲，五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啊？”
孙依萱似乎并不想搭理这“舔狗”，没好气道：“我怎么知道？你自己不会去查吗？”
“哦哦。”
……
……
魔都，滨江一号小区。
“老牛，我那四百张签名书签已发出，估计明天就能到你那里，以后下部每一册新《鬼吹灯》实体书上市，我都会提供一百张，具体怎么运作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原本《云南虫谷》实体书早就该上市了，但是牛耿为了等苏默签名以及第四部《云南虫谷》，硬生生将时间往后压了近一个月。
这样做的好处也很明显，满足他可以出《鬼吹灯》上部1-4合集的愿望。
对苏默来说，在《云南虫谷》和《云南虫谷》以及上四部合集实体书上市前，将之前承诺的签名书签搞定发出，也算了却一桩心愿。
牛耿似乎有些激动，下一秒便回复道：“就等你这好消息了，对了，都是那瘦金体签名是吧？”
“不是！400份我签的都是‘爬爬虫’体。”
“老弟，你不要开玩笑撒！”
“不是你先开玩笑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翌日上午，似乎快递比苏默预想到的要早到，等他睡到自然醒时，得了大福利的牛耿早就在自家出版社微博上秀了出来。
繁星出版社：“@天下罢唱老师承诺400张亲笔签名书签已经收到（如下图），为了保证所有签名公正公开落实到书迷手中，现决定用抽奖方式获取：
1.凡之前在繁星线上店铺购买《鬼吹灯》一二两册或者合订本书迷，可在本条动态下方晒出购书凭证参与抽奖。
2.其余书迷也可通过三日后线上直购《云nan虫谷》和《昆仑神宫》以及1-4合集参与在线抽奖，两种方式每个id只限参与一次。
本次抽奖最终解释权归繁星出版社以及线上直营店铺所有。”
抽奖活动公布后，牛耿便赶紧召集所有高管布置本次活动。
对于整个繁星来说，这绝对又是一波天降流量，他们必须要把握住。
“牛总，三、两部以及四册合订版才区区500万册的首批数量，会不会太保守了？”
会议伊始，繁星总编齐东强就率先提出自己疑问。
哪知牛耿闻直接摆出一副调侃语气道：“许久不开会，齐总编这装b水平大有长进呐，首批订单五百万都看不上了？”
此话一出，吃不准自己老板想法的齐东强当即闹了个大红脸，尴尬道：“都是牛总带头带得好。”
额。
“不是我这波胆子变小了，除批500万本外，下游印刷厂所有生产线已二十四小时不歇，开足马力生产，我们后面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原来如此。
之前《鬼吹灯》实体书爆火，除了他们繁星赚的盆满钵满外，再就是与他们合作的印刷厂堪称第二赢家。
如今新书上市在即，后续补货已经不需要繁星来下订单了，干脆工厂自己开始备货了。
不管你们繁星首订多少，反正新书上市期间，我机器二十四小时开动，要多少我就发多少。
众人闻这才明白自家老板的“雄才大略”。
“同事们，这次《鬼吹灯》新书上映，对我们繁星来说又一次大机遇，我们一定要……”
“滴滴滴滴……”
一句话没讲完，牛耿面前手机便响起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点开电话后，牛耿就听手机中传来华新书店总经理老王的卖惨声：
“牛总啊，你可不能厚此薄彼，人家天下罢唱老师那400张签名是给所有购书书迷的，你都往自家兜里装，也得考虑一下我们这些书商感受……”
一上来，这位王总就直奔主题：说好了回馈所有书迷，你为什么只回馈线上自家书迷。
即便对方是华新书店负责人，即便华新书店是华国最大连锁书店，但如今繁星早已经今非昔比，换之，不需要再“跪舔”下面客户了。
“王总，瞧您这帽子扣的，天下罢唱老师与我交流原话是：这400张书签你可以任意做主，我不过是‘奉命行事’罢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瞬间就将这位王总堵的半天没说话。
“那个牛总，实不相瞒，我有一些朋友，他们非常喜欢那位天下罢唱的瘦金体，不知能否够……”
听到对方这“无中生友”要求，心想对方毕竟是多年合作伙伴，想要一毛不拔肯定是不行，于是便直接了当道：“五张，不能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