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！”
见身边助理不在，顾松又朝马文斌挤挤眼，小声道：“晚上喝完酒，我带马导见识一下我们鹏城当地女方大学生才艺。”
听到“鹏城女大学生”这几个字，马文斌瞬间想起之前“惨痛”经历，正义凛然道：
“多谢顾总您好意，不过女大学生就算了，我马文斌也不是那贪花好色之人。”
顾松脸上立马多了几分敬佩，“是做兄弟的考虑不周，那我们晚上只喝酒便是了。”
正当两人闲聊之际，马文斌手机忽然响起，致歉后来到一旁角落。
“老弟，合同我已经签好了，全部按照你说的来，本月二十号晚六点首播。”
“我知道合同已经签完，你现在立马找顾总商谈下《我是歌手》网络播放权，协议也是对赌，节目资料我立马发你。”
“《歌手》也让我签？那不是颜丹导演的活吗？”
“电视台那边老师去谈，至于网络播放权你去谈，再说《歌手》还有半个多月就开录了，她根本走不开，怎么老马，我现在指挥不动你了？”
“不是不是！我是怕我谈不好。”
马文斌连忙抹了把额头汗珠。
开什么玩笑，自打苏默“觉醒”开始，他几乎每个项目都让自己赚上亿，指挥不动？不存在的。
挂掉电话后，马文斌赶紧迈着小碎步朝顾松走去。
“怎么了马导，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顾总，苏老弟目前手上还有个叫《我是歌手》的音综，不知道你们企鹅有没有兴趣拿下网络播放权？”
“我是歌手？是音综吧？”
“对！没错，主打的成名歌手竞技音综。”
“马导，请恕我直，这几年综艺市场实在不景气，音综更是没有一档能冒头的，这《歌手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？”
虽然心里有所怀疑，但顾松依然给予了足够尊重。
“这《歌手》可不简单，剧本由貂蝉在腰和肖邦两位负责，现场更是颜丹导演亲自负责，绝对差不了。”
在马文斌接连报出貂蝉在腰、肖邦以及颜丹三人名字后，顾松果然多了几分兴趣。
即便音综市场再不行，但这三位大佬都是各自领域佼佼者，况且自己目前合作的《河神》剧本也正是出自貂蝉在腰。
“马导，资料有吗？我想看看。”
“苏老弟刚发来，全套赛制和目前暂定歌手资料都在里面。”
“走，咱们去会议室聊~”
翌日，企鹅视频、墨点文化传媒以及马文斌工作室，三家共同在微博放出了提前剪辑好的《河神》预告片。
“九月二十日晚六点，登陆企鹅视频看《河神》……”
之所以选这个时间首播，纯粹是苏默想让《河神》与《我是歌手》两大热门ip避开。
等《河神》播完后，《歌手》就可以在话题和热度方面无缝衔接。
对于墨点文化传媒拍网剧这事，业界知道的人并不少，起初就连嘉皇这位“老铁”都没当回事，但是等这预告片一放出来……
“卧槽！你管这叫网剧？”
“是我眼睛花了？这难道不是电影画质？”
“这小河神怎么比书里帅那么多？”
“这短短几分钟预告片，我竟然四刷了？”
“天下罢唱铁粉表示必须看。”
“开头那是祭河大典？人物造型也太炫酷了吧？”
“这是打着拍网剧名义来拍电影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爱豆视频魔都总部。
郑婉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，俏脸有些不甘心与悔意。
他们爱豆视频竟然出局了？
苏默竟然选择与企鹅视频合作？
更让她郁闷的是，旁边小助理还不知死活的来了句，“郑总，您之前不说那苏默定会重新找我们爱豆合作吗？”
“我大意了，没想到企鹅视频动作那么快。”
在她看来，爱豆视频用户更年轻，网络互动性也会更好，更够将《河神》热度推的更高，墨点一方完全没有理由放弃自己。
“对了郑总，我听说签约的是那个烂片之王马文斌，会不会是他的主意。”
听闻此，郑婉当即否认道：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那马文斌之前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，他不过个工具人。”
“听说他们签的还是对赌协议，赌的是当月总播放量。”
听到这里，郑婉美眸中忽然一亮，“原来如此，我知道墨点文化为什么选择企鹅视频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野心。”
“野心？”
“没错！你想想，当初我报八千万的价格并不算低，如果他们真有心卖的话，上亿价格就是水到渠成，但那苏默却扭头就走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只听郑婉继续道：“我能看出《河神》前景，但没想到背后貂蝉在腰野心竟如此大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他们心里价位起码在两亿。”
“两亿？按照对赌那就是二十亿点击，这……这么可能？”
助理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一部网剧，一个月点击量过二十亿？完全就是天方夜谭。
“可不可能，我们等着瞧便是了……”
不过下一秒，就听郑婉急道：“你现在赶紧去联系颜丹工作室，上次她说在忙一档《我是歌手》音综，我现在要这档节目所有资料，快！”
“哦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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