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还故意朝他笑了笑。
约莫大半小时功夫,司机将车来到一处疑似码头地方停下。
“下车,到了!”
未来岳父十分兴奋,随即叼着雪茄下了车。
一艘豪华邮轮出现在苏默眼前。
“徐叔叔,这是?”
“好地方,绝对的天堂,我在这有点股份,今晚我们家就在这了……”
“啊?那家里阿姨和芸洁她们?”
虽然隐隐猜到眼前游轮是男人“销金窟”,但岳父带女婿来这种地方,多少有些那啥。
“娘两那么久没见,肯定有不少悄悄话要聊,我们做男人的,得理解并给她们空间。”
我艹,这理由珍妮玛叼了。
苏默瞬间对未来岳父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初次见面就带女婿“大宝剑”,连理由都找的这么冠冕堂皇。
“你会让你开开眼,这里面姑娘个个都有绝活……”
又见他似乎放不开,未来岳父道:“我那女儿我最了解,你能被她看上,肯定不是循规蹈矩之人,放松点……”
这一夜,苏默算是见到了上流社会冰山一角。
此处不详说,一笔带过。
翌日。
精神抖擞的苏默,和萎靡不振的岳父,一同赶往公司总部。
或许是昨晚缘故,两人之间话逐渐多了起来。
“小苏,你这次过来目的,文庆提前跟我说了,我虽然想支持你,但最终拍板的,还是我二弟和那群老家伙,你得做好准备才行。”
“啊?您不是董事长吗?怎么还……”
“我虽然名义上是董事长,但集团和家族大部分投资或大额支出,都是我那二弟在管,他在这方面从未出过大错。”
苏默不由在心里给徐家三兄弟在心里贴上标签:
自己这便宜岳父,名义上是董事长,实则是就是个甩手掌柜,平时喜欢到处风流快活,不喜欢过问公司大事。
至于徐文庆这位“三弟”,为人冷静睿智,战略眼光也有些,算是个不错的管理者。
对于那位排在中间的老二,便宜岳父口中“没出过大错”之人,他暂时还没多少印象。
翌日。
苏默和便宜岳父,一起参加了徐文庆的述职会议。
他甚至有注意到,周遭一些上了上年纪的老家伙,似乎很不满意,甚至其中一人当场叫嚣:“徐董,我们进入内地也好几年了,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实现盈利?”
便宜岳父余光撇了撇,淡淡道:“就在今天。”
“今天?”
老家伙似乎没有明白,刚想再问,会议已经开始。
徐文庆将整个嘉皇经营概况全部放在大屏上,所有人眼球瞬间被吸引。
从去年某段时间开始,业绩和盈利情况,正以向上扬曲线,让所有人瞬间为之一愣。
“这么猛?”
刚刚那老家伙脱口而出。
其他人也在一片震惊中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:
“这……这光去年就翻了整整一倍?”
“不仅仅是数据问题,电影和流行音乐的涨势几乎平行。”
“去年数据有什么好看的?看看今年,截止到上月,三倍都不止。”
“徐文庆不会造假了吧?”
“造假?那么多人盯着,瞒得过去?”
“我艹,嘉皇在内地要起飞了?”
“……”
一片嘈杂中,只有苏默注意到,嘉皇业绩大幅增长的,正是与他合作伊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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