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为啥,就是手痒!”
曹操冷冷道,一句话直接把曹昊怼无语了。
“人老了果然会性情乖张。”
“谁要是摊上这么个活爹,可真是遭老罪了。”
曹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蛐蛐道,他可不想在招致一顿毒打。
“盗墓之行径有损阴德,若不是曾经的魏王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而如今的大魏尚能维济,还远远没到举国盗墓的境地,因此此计不成,说上策。”
重新坐回凳子上,曹操催促着开口道。
“好吧。”
曹昊点了点头,旋即脸色一正,脑海中回忆起大明首辅张居正的改革政策,而后认真的开口道:
“上策乃是改革变法之策,正如商君变法、申不害变法、吴起变法那样。”
“此策我将其称之为……‘一条鞭法’。”
“也可称之为……‘摊丁入亩’。”
曹昊一字一顿的开口道,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而听闻曹昊所后,曹操和荀彧均神情微动。
从曹昊严肃的表情以及认真的语气中不难看出,这条名为‘一条鞭法’的计策绝对不简单。
这让曹操和荀彧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且说来听听。”
曹操盯着曹昊,催促着开口道。
曹昊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,旋即一字一顿地开口道:
“所谓一条鞭法、摊丁入亩,无外乎三点。”
“其一,统一赋税,限制苛扰。”
“其二,清丈土地,扩大征收。”
“其三,计亩征税,官收官解。”
此乃大明首辅张居正一条鞭法的纲领要义,曹昊于前世高三冲刺之时曾学过无数次,此刻自然是信手拈来。
只见曹昊深吸口气,还不待曹操和荀彧有什么反应,便再次开口道:
“大魏如今面临的问题无外乎是钱粮不足,国库空虚,生产力低下,王朝运转难以为继,百姓手中并无余粮。”
“想要解决这些问题,首先要做的就是取消苛捐杂税,将所有赋税全部归于一条,合并征收税钱,按亩折算缴纳。”
“同时清丈土地,扩大征收面,将那些被世家门阀兼并的田产土地查出来,纳入收税范围。”
“如此一来,国朝的土地范围一定会增加,而后国朝再按照土地范围征税,税收也一定会增加。”
“说简单点,就是把人头税并入土地税。”
“此举看似没什么用,无非就是改变一下收税的方式、税收的名字,但实则意义重大。”
“举个例子吧。”
“坐拥千亩良田的地主一家有五口人。”
“仅有一亩田地的农民一家也有五口人。”
“地主一年下来可收获千万石粮食。”
“可农民一年下来却收获不了几石粮食。”
“但二者所交的税钱却是一样的。”
“这合理吗?”
“显然很不合理。”
“凭什么地主和农民缴纳的税钱一样?”
“凭什么地主在缴纳完税钱后依旧逍遥自在,可农民在缴纳完税钱后却难以度日?”
“凭什么国朝只能从富得流油的地主身上收取这么一点税钱?”
“这不公平。”
“无论是对于百姓来说来说还是对于国朝来说都不公平。”
“这便是按丁征税、也就是按人头征税的弊端。”
“但若是将按丁征税改成按亩征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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