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柜怀疑她这是想来谈上回方子的分成,一时也不好接话,敷衍着说:“欸,明娘子不知,这酒楼里虽然我是掌柜,可后面也有东家,生意再好,跟我也没太关系。”
简之,这话的意思就是:生意好是好,可是钱不是她挣的,想要钱得找后面的东家。
明枝挑眉。
这话谁信谁就是傻子!
酒楼生意后面有东家这事可能不假,但是胡掌柜不从中拿一些分成,谁会相信?!
不过,现在细究这些事情没有多大的意义。
“胡掌柜,在下开门见山,就直接说。”明枝指着带过来的背篓,对她说,“在下想要再卖给你两个方子!”
胡掌柜眼睛瞬间亮了,但是还是按捺住激动,沉静地问:“不知是什么?”
明枝起身,把背篓最上面的粗布拿下来,将下面压着的两个油纸袋拿出来:“一个是炙烤猪肝,一个是盐焗蛋。”
“猪肝?!!”胡掌柜想说,那东西有几个人会吃。
“胡掌柜不妨尝一尝?”明枝将纸袋摊开,又把干净的筷子递过去。
胡掌柜见明枝胸有成竹,有些忐忑地接过筷子,将信将疑地夹起一块猪肝放到嘴里。
一吃,就是半袋子。
“…有些饿。”胡掌柜看着只剩一半的猪肝,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,但是也只有一点,“没想到,这东西做成这样,还挺不错的。”
明枝点点头:“没有下贱的食材,只有适合的做法。”
厨师的基本素养而已。
胡掌柜没轻易下结论,切了一半的盐焗蛋又尝了尝,思忖片刻说:“炙烤猪肝的味道虽然不错,但是猪肝本身,客人接受的程度不高,这个方子恐怕只能给十两,至于盐焗鸡蛋,可以给二十两。”
“炙烤猪肝也要二十两。”明枝并不退步,指着外面排队的队伍,若有所指地说,“毕竟,胡掌柜之前不是还担心烟炙胡饼没有人买。”
胡掌柜面色一红。
最后,两个方子一共算的四十两成交的。
四十两,全部都给的碎银,还有一部分铜板。
胡掌柜看着明枝将碎银铜板用粗布一缠一股脑地塞到背篓里面,眼皮一跳:不知道的人一定不知道里面有四十两。
“明娘子,需要安排马车送你离开吗?”她问。
若是之前,明枝肯定拒绝,现在,就不拒绝了。
“那就劳烦胡掌柜了。”她笑了笑,指着桌子上没吃的菜,“也烦请胡掌柜将上面的菜给我打包装上。”
胡掌柜一愣。
该说不说,她真的有些好奇这个明娘子的来历了。
…
马车停在城南小院的街口。
杨嬷嬷带着宝果提前等在这里,见明枝从马车上下来,立刻迎上去。
“烦请小郎,替我多谢胡掌柜。”明枝对赶车的车夫说。
车夫长得五大三粗,但是为人却憨厚老实,帮明枝把东西拿下来,对她说:“明娘子客气,在下回去一定将话带到。”
不一会儿,马车离开街口。
杨嬷嬷这才凑上去询问情况:“娘子,刚才那是…”
“一个小眼线。”明枝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,然后指着背篓,以及那些食盒,对宝果说,“先把东西拿进院子里。”
宝果力气很大,对于平常来说得跑两三趟的东西,她也就是一趟。
东西拎回小院。
明枝关上了屋门,把里面的碎银铜板拿出来:“这二十两银子留给你们。”
还没说完,就听到杨嬷嬷拒绝:“娘子,这钱我们不能要。”
“怎么不能要,难道杨嬷嬷不想为我办事?”明枝问她。
杨嬷嬷说不出话来。
明枝便将碎银给宝果:“二十两银子,你们先给院子里添置些东西,凉州天气不同汴京,虽说才八月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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