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,又黑又亮,像山涧里的水。
我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不说话。
我把自己带的干饼掰了一半给他,又用树叶接了些山泉水。
他接过去,吃得狼吞虎咽。
后来天快黑了,我急着下山,就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他身上:「你等着,我明天再来。」
可我第二天去的时候,庙里已经空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