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安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继续道:「再者,臣女回京不过数月,皇上大可派人去问教臣女读书的先生,臣女连《诗经》都背不全,如何作得出‘芙蓉不及美人妆’这样的句子?」
皇上脸上的阴云重新聚拢。
我再次看向李承安,
「侯爷,你编这些谎话的时候,可曾打听过臣女会不会作诗?你连臣女的近况都不知晓,又怎么会真的心悦我?」
李承安面色铁青。
沈昭华见势不妙,立刻换了一副面孔。
「皇上,臣妾冤枉啊!臣妾一片好心,怎的就成了罪过?」
「臣妾侍奉皇上这么多年,何时说过半句假话?皇上若不信臣妾,臣妾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金殿上!」
说着,她真的站起身,朝旁边的柱子冲去。
太监宫女们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拦住了她。
我清楚,皇上未必真的想治皇后的罪。
毕竟她是太后亲选的儿媳,是沈家的长女,太的生母。
动了她,等于动了半个朝堂。
我需要一个人——一个能帮我压住皇后的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