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「你和永安侯是在何私会的?」
春桃咬了咬嘴唇:「在北侧门外的夹道里。那处没有守卫,只有堆放杂物的旧屋子。」
皇上看向李承安:「永安侯,她说的可是实情?」
李承安跪在地上,语气诚恳:
「臣确实在夹道里见过一位戴面纱的女子,以为是沈二姑娘,便与她说了几句话。臣有眼无珠,被人蒙骗,请皇上降罪。」
他说得情真意切,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
皇上沉默了。
春桃说得太真了。
连他和李承安在翠微亭见过几次、说了什么话都答得一字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