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清泉站在维克斯坦克的车顶上,手里拎着打空了子弹的重机枪。
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,他终于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,机枪停了下来。
一夜之间,他竟然把这辆坦克上储备的几千发机枪子弹,全部打了个精光。
整辆坦克的履带上,沾满了已经凝固的鲜血、碎肉,甚至还能看到一些骨头的碎渣。
车身的装甲上,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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