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第三纵队的战车还在追,西北军的士兵还在追,邱清泉的战车队也在追。
这场仗,还没有打完。
但结局,已经写在了谷寿夫那具残缺的尸体上,写在了那些散落在原野上的日军遗骸上,写在了每一个幸存日军士兵惊恐的眼神里。
黑夜很长,但天总会亮的,那是用侵略者鲜血浇灌出的黎明。
武汉行营,校长的办公室内,气氛沉闷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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