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突然冒出几个日军士兵,抱着刺雷想要冲上来。
坦克上的机枪手一个长点射,把他们全部撂倒在地上,刺雷滚到路边,没有baozha。
深灰色的烟雾在断壁残垣间弥漫,呛人的火药味混着尘土,像一床厚重潮湿的棉被压在胸口。
李江河登上指挥车,对着送话器说道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告诉前线部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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