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,校长办公室内,看着何长官送来的阜阳方向的最新战报,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娘希匹,江河无能,自寻死路!”
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,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。
这般说着,他转身看向地图,手指用力戳着亳州的位置。
“若是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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