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,实在是厉害啊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手掌在桌面上又拍了一下,震得铅笔滚到了地上。
白长官也在此刻说道,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狂喜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李江河做不出来的啊?”
他感觉到自己过去几十年形成的、对于战争的认知,正在被李江河一点点地敲碎。
那些曾经笃定的原则、那些在军校里学到的教条、那些从血与火中总结出来的经验,在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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