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着,虽然在心中暗想,这次发出去的电报未必就会有什么效果。
毕竟之前他给李江河直接下达命令,此人也是连回复都不回复,甚至直接切断电话线。
那些从武汉行营打出去的电话,话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忙音,嘟嘟嘟的,像在嘲笑他。
总而之,对于李江河来说,从来不把他个人的命令放在眼里。
那个年轻人在武汉行营里流的眼泪、说的誓,现在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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