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品了一口茶水,茶水已经有些凉了,但他没有在意。
他把茶杯放下,缓缓开口:
“李江河切断敌军南面交通线的想法,可以说是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啊。”
他的目光在地图上那条向南延伸的虚线停留了片刻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不过,一个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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