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着门外看了几秒,忽然把手里的水杯放到了桌上。
“一大爷,你刚才说,看到那个人的是谁?”
易中海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低头想了一下,才说道:“是后院的刘大脑袋。”
何雨柱眉头轻轻一挑。
“刘大脑袋?”
“嗯。”
易中海点头。
“他昨晚起来喝水,听见外面有动静,就从窗户往外瞅了一眼。天黑,没看清脸,只看见一个人影在院墙边站着。站了一会儿,又走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吭声。
秦淮如坐在一旁,也跟着沉默下来。
屋里刚才还算轻松的气氛,一下子变得有些沉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下巴。
他心里已经开始把这几件事重新串起来。
自行车被人议论。
有人在车旁边放东西。
院里有人故意传话。
昨晚上又有人在院墙边停留。
如果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看,都不算什么。
可一旦连在一起,就不像巧合了。
最让他在意的,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。
几乎全都围绕着他的自行车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看来这辆车最近还真是招眼。
不过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。
“刘大脑袋还说什么了?”
易中海道:“他说那个人身形不高,穿了一件深色衣服。走路挺快,没往前院来,像是从后墙那边绕走了。”
“有没有听见声音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看见自行车?”
易中海顿了一下。
“这个倒没说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香蕉,又剥开一根。
秦淮如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能吃得下?”
何雨柱咬了一口。
“为什么吃不下?”
“你不是在想事情吗?”
“想事情也得吃饭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秦淮如却看得出来,他根本没有刚才表现得那么轻松。
何雨柱这个人,平常遇到小事喜欢嘴上贫两句,真正把事情放到心里的时候,反而话少。
越是安静,说明他越是在琢磨。
秦淮如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了?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秦淮如抿了抿嘴。
她知道他不愿意多说,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易中海却开口道:“柱子,你要是觉得不对劲,今天出去的时候,最好还是留点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,别跟院里人起冲突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我跟他们起什么冲突?”
易中海看着他。
“你自已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他把香蕉皮放到一边,忽然站起身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秦淮如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说先吃完吗?”
“吃饱了。”
何雨柱说着就往门外走。
易中海也起身跟了出来。
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到院里。
清晨的院子已经渐渐热闹起来。
有人端着脸盆出来洗脸,有人在门口抖被子,还有人提着菜篮准备出门。
何雨柱刚一出来,就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到了自已身上。
他没有抬头去看。
可那些目光,他已经记住了。
东边窗户后面有人探了一下脑袋。
前院靠墙的位置,一个戴着旧棉帽的男人正和别人说话,见何雨柱出来,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何雨柱脚步没停。
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位置。
他甚至没有刻意观察。
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。
这就是他这些年在院里养出来的习惯。
真正值得留心的人,从来不是大声说话的。
而是突然闭嘴的。
“柱子。”
有人朝他喊。
何雨柱转过头。
“干吗?”
那人笑道:“你这车最近可是够风光的啊。”
周围顿时有两个人笑了一声。
何雨柱也笑。
“怎么,你想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