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碰面以后没有马上说话。
许大茂递过去一样东西。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距离太远,看不清。
那个人接过去以后,很快塞进衣兜。
两个人只说了几句,就分开了。
何雨柱没有跟。
他反而转身往另一条路走。
因为他已经明白。
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知道他们交接了什么。
而是知道谁在等他们。
果然。
何雨柱刚走出去没多远,就看见一个人从巷口探头出来。
那人看了一眼许大茂离开的方向。
又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。
随后才转身离开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。
心里第一次真正锁定了目标。
不是许大茂。
也不是那个年轻人。
而是那个一直站在后面观察的人。
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。
没有说话。
没有靠近。
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。
可是他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碰面。
也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分开。
这种人,往往才最清楚事情从哪里开始。
何雨柱没有追上去。
他只是默默记住了那个人的衣服、身形和走路姿势。
回到院里时,何雨水已经从外面回来。
她一看见哥哥,就迎了上来。
“哥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我跟一个人闲聊的时候,说车铺那边已经查到记录。”
“谁听见了?”
“好几个人。”
“反应呢?”
何雨水压低声音。
“有一个人脸色特别难看。”
“谁?”
“就是那个跟贾家来往的人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他当时没说话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过了不到一会儿,他就找借口走了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果然。”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?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谁?”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刚刚看见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许大茂跟那个人见面了。”
何雨水愣住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外面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确定……”
“因为有人在后面看他们。”
何雨水皱眉。
“还有第三个人?”
“对。”
“谁?”
“我正在认。”
何雨柱看着院门。
“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早放话的人,未必就是最早知道的人。”
何雨水怔住。
何雨柱继续:
“那个跟贾家来往的人,可能只是把话说出去。”
“许大茂可能负责添几句。”
“真正知道内情的人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因为就在这时,院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那个人站了一会儿。
朝院里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身。
何雨柱只看了一眼,便认了出来。
就是早上那个站在巷口观察的人。
何雨柱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没有追。
也没有叫住。
只是看着那人走远。
何雨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