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记得?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那您什么时候第一次听见‘钱不够’?”
贾张氏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我没听过。”
“没听过?”
“对。”
“您确定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刚才我还没提‘钱不够’,您为什么说我买车的钱有问题?”
贾张氏猛地一愣。
何雨柱没有提高声音。
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院子里的人也渐渐反应过来。
刚才大会中,贾张氏确实曾经在旁边嘀咕过类似的话。
她当时说得很自然。
现在想起来……
似乎她早就知道这件事。
“我……”
贾张氏张嘴。
却没能立即找到理由。
“我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忘了。”
“又是忘了。”
何雨柱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今天晚上大家怎么都这么容易忘事?”
院子里有人低头笑了一声。
贾张氏顿时恼了。
“我一个老太太,记这些干什么?”
“您不需要记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我只想知道,您从谁那里听来的。”
“你这是审我?”
“不是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我只是问。”
“我不想回答。”
“可以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那就先不回答。”
贾张氏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过,反而愣了一下。
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许多顶回去的话。
可何雨柱不问了。
她心里反而更加不踏实。
因为她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已经知道答案。
何雨柱坐回桌边。
“大家别急。”
“我说过,我不逼谁。”
“但我会记住每个人今天说过的话。”
这句话让不少人心里一紧。
何雨柱拿出一张纸。
在上面写下几个人名。
许大茂。
那个年轻人。
送布包来的男人。
刚才承认被人叫去打听工资的人。
然后……
他停住笔。
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。
最终也把她的名字写了上去。
贾张氏看见以后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为什么写我?”
“因为您今天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我还没整理。”
何雨柱把纸压住。
“整理完再说。”
贾张氏气得牙痒。
可她偏偏不敢再说。
因为她突然意识到,何雨柱现在并不是在跟她吵。
而是在记。
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。
以前院里发生点小事,她只要声音大一点,就能把场面搅乱。
可今天不行。
何雨柱不接她的情绪。
她越急,他越平静。
这让她第一次觉得有些难办。
秦淮如坐在旁边。
心里也越来越紧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她发现何雨柱现在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。
以前他看人,更多是看对方说什么。
现在却像是在看对方的反应。
一个眼神。
一个停顿。
一句多余的话。
甚至一个不该出现的称呼。
都被他记下来。
秦淮如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婆婆今晚恐怕真的要被问住。
她赶紧开口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有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觉得我婆婆可能就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有时候说话没个轻重。”
“这个我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秦淮如迟疑了一下。
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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