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说话。

许大茂继续。

“之前那些话，有我一份。”

“我确实说过你买车的钱不够。”

“也确实在别人面前提过。”

“我当时……”

他苦笑了一下。

“我当时就是嘴欠。”

何雨柱看着他。

“你继续。”

“我没想到事情会传成这样。”

“更没想到会传到来路不清。”

“可不管怎么说，话是从我嘴里出去的。”
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。

“所以这件事我有错。”

他说完以后，院里没有人笑。

也没有人起哄。

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，这一次许大茂不是敷衍。

他的脸涨得通红。

额头上甚至有细细的汗。

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，就是当众承认自己错了。

可今晚，他还是做了。

何雨柱看了他很久。

“说完了？”

许大茂点头。

“差不多。”

“还有吗？”

许大茂一怔。

“还有？”

“你不是还有别的话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许大茂咬牙。

“还有。”

“以前那些事。”

何雨柱微微挑眉。

许大茂看了一眼旁边。

“咱俩斗了这么多年。”

“这次我也想明白了。”

“很多事情其实根本没必要。”

何雨柱没说话。

许大茂继续：

“你看我不顺眼，我看你也不顺眼。”

“我有时候故意气你。”

“你也没少让我难堪。”

“这个我都承认。”

“可有些时候……”

许大茂停了停。

“我自己回家以后想想，又觉得没意思。”

“第二天见面还得继续。”

“就好像不斗两句，浑身不舒服似的。”

旁边有人忍不住笑。

许大茂也苦笑。

“你们别笑。”
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何雨柱终于笑了一下。

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
许大茂愣住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何雨柱点头。

“你不惹我，我有时候也会想着怎么挤兑你。”

“你说是不是有毛病？”

许大茂没忍住笑了。

“你才知道？”

何雨柱也笑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
那一瞬间，很多年积在中间的东西，好像忽然松了一点。

可许大茂笑完，又认真下来。

“柱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今天是真心跟你道歉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你别就说一个行。”

“那你想让我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许大茂挠了挠头。

“至少说一句原谅我。”

何雨柱看着他。

“我原谅你。”

许大茂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
何雨柱却又补了一句：

“但以后嘴别那么快。”

许大茂点头。

“我改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别什么话都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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