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顿了顿。
“舍不得扔。”
娄小娥看着他。
没有再说话。
何雨柱也没解释。
他低下头,把最后几张纸整理好。
然后把它们放进一个布袋。
娄小娥看了一眼。
“你就这么拿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万一弄皱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两个人出门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。
有人在洗脸。
有人在烧水。
还有人刚刚推开门。
何雨柱刚走出来,便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没有抬头去看。
只是平静地往外走。
可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一个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回头。
阎埠贵站在门边。
“这么早出去?”
“嗯。”
“办点事。”
阎埠贵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袋上。
“又去查那件事?”
“不是查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去把事情说明白。”
阎埠贵怔了一下。
“去街道?”
“对。”
阎埠贵慢慢点头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您昨晚不是还说不用闹大?”
“我现在也不是让你闹大。”
阎埠贵说道。
“既然你手里东西齐全,那就把事实摆出来。”
“免得院里天天猜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一去,估计院里那些闲话就该散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这句话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回来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
走出一段距离以后,娄小娥才轻声问:
“你有没有发现?”
“什么?”
“阎埠贵今天的态度变了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以前他总怕事情闹大。”
“现在他是怕事情一直拖着。”
“对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这说明院里大多数人其实已经厌烦了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而不是一直听别人说。”
娄小娥点点头。
“所以你今天去一趟,应该就够了。”
何雨柱却摇头。
“还不一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事情虽然能说明白。”
“但人心里的疑惑,不一定一次就能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是真的误会。”
“有人只是跟着说。”
“还有人……”
何雨柱停了一下。
“是故意说。”
娄小娥明白。
“你说的是那个灰外套?”
“包括他。”
“还有别人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还在查。”
“对。”
两个人一路走着。
清晨的路上,人还不多。
何雨柱手里的布袋被他握得很稳。
可他心里却比昨天更加清醒。
这一次,他不是为了和谁争。
也不是为了让谁难堪。
他只是要把“来路不清”这四个字,从根上拆开。
钱有来源。
车有票据。
工资有证明。
存款有记录。
时间也能对上。
如果这些全部摆出来以后,还有人说不清楚,那就不是自己有没有证据的问题了。
而是对方到底想说什么的问题。
到了街道办事处附近,娄小娥忽然问:
“紧张吗?”
何雨柱笑。
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“第一次主动把这些东西拿来说明。”
“是有一点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刚才一路上已经摸了三次布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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