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
何雨柱坐起来。

“几点了？”

“还早。”

“棚子呢？”

“我看着呢。”

“没塌？”

“没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

娄小娥笑了。

“你睡觉都还想着棚子。”

“没办法。”

“你这人……”

她摇了摇头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你不是说下午去旧屋？”

何雨柱立刻清醒。

“对。”

两个人重新出门。

刚走到院子里，何雨柱却停了一下。

他看着上午搭好的棚子。

阳光从木架之间斜着落下来。

虽然还没有完全铺好，但已经有了形。

一个邻居正站在下面试位置。

“柱子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地方弄得不错。”

“还差上面。”

“已经比以前强多了。”

“下午弄完。”

“行。”

何雨柱点点头。

准备离开时，那人忽然说道：

“对了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前几天的事，我也想跟你说一声。”

何雨柱看着他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你那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以前也跟着说过一句。”
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

“现在知道说错了。”

何雨柱沉默片刻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你不怪我？”

“我怪你干什么？”

“你不生气？”

“我当时确实生气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何雨柱看了一眼已经搭好的棚子。

“现在忙着呢。”

那人笑了。

“行。”

“以后我不说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雨柱和娄小娥走出院门。

两个人并肩走着。

娄小娥问：

“你是不是发现了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今天大家看你的眼神。”

“发现了。”

“是不是挺高兴？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以前大家看我，总像是在看一件麻烦事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至少有人愿意一起干活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说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？”

何雨柱笑了。

“不在意是假。”

“嘴硬才是真的。”

娄小娥也笑。

“你承认得倒快。”

“都这时候了，还装什么。”

两个人走了一段。

何雨柱忽然停下。

“你看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前面。”

娄小娥抬头。

不远处有个人影。

灰色外套。

站在一处墙边。

只露出半边身体。

何雨柱的目光立刻沉下来。

“是他。”

娄小娥也认出来了。

“他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等我们。”

“怎么办？”

“继续走。”

“你不追？”

“不。”

何雨柱说道：

“他现在既然敢站出来，就说明他不怕我们看见。”

“那你还去旧屋？”

“去。”

“他会不会跟着？”

“让他跟。”

何雨柱继续往前走。

那道人影果然动了。

没有靠近。

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娄小娥压低声音。

“他好像真的跟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紧张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
“我现在手里有票据。”

“有账册。”

“还有街道那边已经核对过的记录。”

“他要是真想说什么，让他说。”

娄小娥点头。

“可你今天早上还说要搭棚子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轻松？”

何雨柱想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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