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有人跑到旧屋门口。
“何师傅!”
何雨柱转身。
“什么事?”
那人气喘吁吁地说:
“刚才有人去了你家。”
何雨柱脸色一变。
“谁?”
“没看清。”
“进屋了吗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娄小娥呢?”
那人指了指院子方向。
“她刚才不是跟你一起吗?”
何雨柱猛地回头。
娄小娥还站在身边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那人的声音顿时卡住。
“那……”
何雨柱立即问:
“他说的不是我家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看见的是谁?”
“一个灰衣服的人。”
“手里呢?”
“黑色布袋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“他从哪儿走?”
“往你家方向。”
何雨柱转身就走。
秦淮茹也下意识跟了两步。
何雨柱回头。
“你别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回去。”
秦淮茹停住。
她看着何雨柱。
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“以前的事不能抵今天的账”,忽然没有再往前。
“好。”
她站在原地。
何雨柱和娄小娥迅速往院子赶。
一路上,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把刚才得到的线索重新排列。
旧屋。
灰衣人。
黑布袋。
多年前见过的陌生人。
铁盒。
照片。
还有那句“真正被人盯上的,是买车之前那段时间”。
如果这句话是真的。
那么之前围绕自行车传出来的那些闲话,或许根本不是最初的目的。
有人借着自行车做文章。
让院里的人议论。
让他自已不得不拿出票据。
不得不解释收入。
不得不翻存折。
不得不把过去的账一笔一笔摆出来。
而那些东西一旦被公开……
就等于替某个人确认了一件事。
何雨柱想到这里,脚步更快。
娄小娥跟在旁边。
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有人可能一直在等我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只有我自已说出来,别人才能知道哪些东西是真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现在去你家……”
“可能是找我刚才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铁盒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娄小娥心里一紧。
“你把铁盒带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还在旧屋?”
“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未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对方一直盯着旧屋。”
“他未必不知道铁盒。”
两个人赶到院门口。
院里一片安静。
没人说话。
棚子下面却站着几个人。
见何雨柱回来,阎埠贵赶紧迎上来。
“何师傅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灰衣服的。”
阎埠贵摇头。
“没看见。”
“谁说有人去了我家?”
“是后院那孩子。”
那孩子站出来。
“我看见一个人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就在你家门口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站了一会儿。”
“进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你们回来之前。”
何雨柱看向自已的屋门。
门锁完好。
窗户也关着。
娄小娥赶紧过去。
打开门。
屋里东西都在。
没有翻动的痕迹。
桌上的腌菜也还放着。
鸡蛋篮子也在。
何雨柱走到桌边。
忽然发现那只木盒不见了。
他脸色一变。
“木盒呢?”
娄小娥愣住。
“什么木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