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张小孩子画的院子。
可其中一面墙,被特别画了一个圈。
圈旁边还有三个字。
“旧屋后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顿时沉下来。
“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
棒梗没有回答。
“我问你什么时候。”
“前几天。”
“谁给你的?”
“没人。”
“捡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在哪里捡的?”
棒梗咬着牙。
“旧屋附近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贾张氏脸色微微变了。
秦淮茹也看向儿子。
何雨柱注意到贾张氏的反应,心里顿时又多了一层疑惑。
“你去过旧屋?”
棒梗没有说话。
“去了几次?”
“一次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我自已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晚上。”
秦淮茹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晚上去旧屋干什么?”
“没干什么。”
“棒梗!”
“我就是去玩。”
何雨柱盯着他。
“你在旧屋看见谁了?”
棒梗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一变化没有逃过何雨柱的眼睛。
“没看见。”
“真没看见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怕?”
“我没怕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棒梗低头看了一眼。
自已的手果然在轻轻发抖。
他急忙把手藏到身后。
何雨柱没有逼得太紧。
“你在旧屋碰到灰衣人了?”
棒梗抬头。
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。
这一瞬间,何雨柱已经知道答案。
“说。”
棒梗沉默了很久。
终于低声道:
“我没跟他说话。”
“他看见你了吗?”
“好像看见了。”
“他跟你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他给你东西了吗?”
棒梗没有回答。
何雨柱重新看向那个木盒。
“这张纸,是他给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从旧屋拿出来的?”
棒梗低着头。
“嗯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棒梗小声说:
“我怕你骂我。”
秦淮茹一下没了声音。
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个儿子,从小到大闯过不少祸。
偷拿东西。
撒谎。
惹事。
可这一次……
似乎不只是一个孩子贪玩那么简单。
何雨柱把纸重新折好。
“棒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先别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可能知道你拿了这张纸。”
棒梗脸色变了。
“谁?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门外。
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。
刚才还在说话的人,一个都不见了。
甚至连孩子的声音都没有。
这份安静太突然。
何雨柱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冒出来。
他走到窗边。
窗户外面没有人。
可窗台上……
多了一枚刚踩过的泥印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一下。
还是湿的。
他回头。
“棒梗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进院子的时候,后面有没有人跟着?”
棒梗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你从哪儿过来的?”
“后院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