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来是你的事。”
棒梗点点头。
拿起自已的外套。
刚走到门口,老周忽然说道:
“对了。”
棒梗回头。
“铜牌的事,你真没见过?”
棒梗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没有。”
“行。”
老周没再说。
棒梗快步离开。
出了铺子,他先走得很快。
走出一条街后,脚步才慢下来。
衣袋里的铜片随着走路一下一下撞着腿。
他伸手进去摸了一把。
冷冰冰的。
棒梗突然有点烦。
“破东西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可骂完又舍不得扔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总觉得这东西不能随便扔。
也不能让别人看见。
尤其是老周刚才那句话。
如果真的有人在找……
那这个东西到底值不值得钱?
棒梗想到这里,脚步又停住。
他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可现在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如果这东西能卖钱呢?
是不是就不用每天搬木板了?
是不是二十块钱也能很快凑出来?
是不是……
他越想越兴奋。
可兴奋了没一会儿,又想到何雨柱昨天看他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很平静。
却让他心里发虚。
“算了。”
棒梗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他现在最不想做的,就是再让何雨柱觉得自已又想走歪路。
可他又忍不住摸了摸衣袋。
一路上,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两个声音。
一个声音告诉他。
把铜片藏好。
另一个声音告诉他。
拿出来看看,说不定值钱。
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吵得他头疼。
最后,他干脆加快脚步。
回院子。
先吃饭。
什么都别想。
可他刚进门,就被贾张氏看见了。
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择菜。
一看棒梗回来,眉头就皱起来。
“怎么这么早?”
棒梗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呢。”
“活干完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
贾张氏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今天干了多久?”
“半天。”
“半天?”
贾张氏冷笑。
“你昨天不是说要挣钱吗?”
棒梗不耐烦地说:
“我累了。”
“累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干点活就累?”
棒梗心里本来就烦。
听见这句话,立刻顶了一句:
“那你去干!”
贾张氏愣住。
院子里正好有人经过。
脚步停了一下。
棒梗这才意识到自已说得重了。
可话已经出口。
收不回来。
贾张氏的脸一下沉下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棒梗低着头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?”
“我就是累。”
“累?”
贾张氏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放。
“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累?”
“你花钱的时候怎么不累?”
“你要钱的时候怎么不累?”
棒梗被说得脸发红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以后不去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。
贾张氏反倒安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干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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