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

棒梗眼睛一下红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现在欠八十五。”

“我给你二十，你还是欠六十五。”

“我给你五十，你还欠三十五。”

“等你下次再赌，可能就不是八十五了。”

棒梗低下头。

“我不赌了。”

“你以前也这么说过。”
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
“那你先证明给我看。”

棒梗咬紧牙。

何雨柱看着他。

语气没有责备，却很硬。

“你不是没路走。”

“你现在缺的不是一个替你还钱的人。”

“你缺的是把事情停下来。”

棒梗沉默。

娄小娥站在旁边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她知道何雨柱说得没错。

可看着棒梗这个样子，心里还是有些不忍。

“柱子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先让他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雨柱转向棒梗。

“回家。”

棒梗站起来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。

“何叔。”

“还有事？”

“那块东西……”

何雨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铜牌。

“先藏好。”

“他们会不会来抢？”

“所以你别拿出来。”

棒梗点头。

“明白。”

他把铜牌重新塞回衣袋。

刚打开门。

何雨柱突然说道：

“等等。”

棒梗回头。

“明天照常干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

“你欠的钱，你自已一点一点挣。”

“我给你活。”

“至于怎么还，你自已想。”

棒梗看着何雨柱。

这一刻，他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

以前他觉得何雨柱不肯直接给钱，是小气。

可今天他才发现。

何雨柱不是不管。

只是管的方法跟以前不一样。

他没有给自已一笔钱。

却给了自已一条路。

棒梗低声说道：

“我干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棒梗走了。

门关上以后。

娄小娥看着何雨柱。

“八十五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真不打算帮他还？”

“不还。”

“我不是说一定要替他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娄小娥停顿了一下。

“这孩子已经怕成这样了。”

何雨柱坐下来。

“怕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以前不怕。”

“觉得输了就再赌。”

“觉得欠钱了就再借。”

“现在真正怕一次，他才会知道事情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娄小娥轻轻点头。

“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
“先看看债主什么时候来。”

“他们会来？”

“肯定。”

何雨柱看着门外。

“八十五块，不会只催一次。”

果然。

第二天下午。

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吵嚷。

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贾家门口。

“秦淮茹！”

“出来说话！”

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。

一看见那人。

脸色顿时变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来找棒梗的。”

“他不在。”

“那我等。”
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？”

男人冷笑一声。

“你问你儿子。”
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他欠你多少钱？”

男人伸出手。

“五十。”

秦淮茹脸色发白。

“什么五十？”

“还装？”

“他不是只欠二十吗？”

男人笑了。

“你还知道二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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