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燕南的眼里全是惊奇:“你这嘴皮子,跟谁学的?这么麻利?”
江云宁无奈的笑了:“哪有跟谁学的,都是...真情实感。”
来福很快回来,门房带他来了正厅。
“姑娘,衙门那边说,明儿就是最后一日。”
江云宁点点头,站起身冲着安禾招招手:“程婶儿,我先回去了。等哪天得空,再来找你。”
程燕南知道她有急事,也没有阻拦,对着旁边的婆子招招手:“糕点可准备好了?”
婆子点头:“刚才就吩咐下去了现在应该已经打包好了。”
送江云宁到门口,下人也已经把打包好的糕点送了过来,真的如程燕南说的那样,占了半个马车。
“程婶儿,过两日忙完了,我再来找你唠嗑。”江云宁上了车,撩开小帘子冲她挥手。
“安禾也来哦。程奶奶快回家吧,外面很冷的。”江安禾的脑袋伸了出来,小手不停地挥舞着。
程燕南笑眯眯地点头:“好好好,小乖乖,快坐好。奶奶在家等你。”
马车缓缓离去,程燕南却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。
“姑娘,可是想两位孙少爷了?”这婆子是程燕南的陪嫁奶嬷嬷,几十年来,一直未改称呼。
程燕南苦笑:“以前觉得孩子有出息好,能成大事儿。现在却觉得,有了出息以后,离家太远,我倒成了空守回忆的人了。”
江云宁回家后,正巧看到郑婆子四处乱窜。
“郑婆,找什么呢?”江云宁有些疑惑地问了句。
郑婆子抬头,笑着:“姑娘,我找搓衣板呢。刚烧了热水,准备洗洗衣服。”
江云宁哦了一声,随手指了指自己的屋:“在我房间里,你去拿吧。”
郑婆子点头:“哎。”
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,搓衣板怎么会跑到姑娘姑爷的房间里?
推开门,看到搓衣板正板板整整地摆在炕前,郑婆子顿时明白了。
而院子里的江云宁也反应过来,但话都说出去了,再找补也没有用了。
“来福,你去我舅舅家,把大舅二舅都喊过来,说我有急事。”江云宁喊了一声,来福立刻点头,驾着马车离开。
“爹娘,大嫂!”江云宁进了屋,看到三人正抱着江安禾,王翠花和刘玉芝的发髻上,都插着一根银簪子。
“安禾。去把你爹喊过来。”江云宁拍了拍他的脑袋,小家伙点点头,嗖一下就跑去隔壁的院子。
因为跑得太急,吓得大黑和二黑都没反应过来,汪汪叫了两声。
很快,江云天便来了。
“咋了云宁?”他一屁股坐在刘玉芝身旁,伸手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子。
江云宁抿着唇:“爹娘,咱们分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