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静安寺的和尚过来,沈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跑上前,指着陈长安,愤怒道:“长老救我,此人在静安寺佛门清净之地动手伤人,肆意行凶,还请长老主持公道,将这狂徒拿下!”
但下一秒,让他惊愕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名静安寺的执法长老根本没有看他,而是带着一众武僧,快步走到陈长安身前,双手合十,恭敬道:“见过状元郎,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?”
刚才东夷和尚和静安寺众僧论禅之时,沈砚和赵婉儿并不在场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看到这和尚居然对陈长安如此恭敬,他还以为这些和尚搞错了,指着躺在地上的四名护卫,愤怒道:“他打人,他打人啊,你们没看到吗!”
陈长安看向这位静安寺执法长老,解释道:“我与友人在此处赏花,此人无端上前挑衅,污我名声,辱我友人,我忍无可忍才出手,随后他纵容护卫伤人,我不过自保而已……”
执法长老闻,剑眉竖起,立刻看向沈砚和赵婉儿,怒目金刚之相,让两人心底不由有些发寒。
今日静安寺殿前论禅,若非状元郎力压东夷僧人,护住了大宁佛门正统,静安寺乃至于大宁佛门,将会遭受奇耻大辱。
可以说,状元郎乃是静安寺和大宁佛门最尊贵的客人。
佛性如此深厚的人,怎么可能会故意挑衅他们?
更何况,状元郎这边,只有两位柔弱女子,此人身边,却有四名强壮的护卫,明眼人都知道谁更有可能占理。
执法长老看着沈砚,沉声道:“我静安寺乃佛门清净之地,容不得你等肆意寻衅,无端生事,辱我贵客!”
他抬手一挥,对几名武僧道:“将这几人驱逐出寺,以后不允许踏入我静安寺半步!”
沈砚又气又怒,颤声道:“你这个和尚,凭什么只听他的一面之词,没看到我的护卫都被打成这样了吗,你们是瞎吗!”
几名武僧听命上前,沈砚厉声道:“我是成国公府嫡孙,你们敢如此对我!”
执法长老瞥了他一眼,语气没有波澜,淡淡道:“佛门清净之地,不拜权贵,纵然是世家勋贵,也不能坏了寺里的规矩……”
静安寺乃是大宁佛门圣地,超然物外,不受这些官员权贵的管辖,自然也不怕他们。
那些武僧没有多,将倒地的四名护卫拖拽而起,强行地带出了桃林。
沈砚指着陈长安和静安寺执法长老,怒道: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说完,他就大步向桃林外走去。
赵婉儿连忙跟在他的身后,临走的时候,还看了陈长安一眼,心中的恐惧更深……
她怎么都没想到,当初陈家那个傻小子,竟然会变成今天名满天下的状元郎陈长安……
早知今日,她当初便不会听姑姑的话了……
沈砚和赵婉儿等人离开指着,这片桃林重归安静。
静安寺执法长老对陈长安再次拱了拱手,歉意道:“是我寺管束不严,扰了状元郎的兴致,还望状元郎海涵,日后我寺必定严加巡查,绝不让此类无知狂徒再次闹事……”
陈长安微微点头,抱拳道:“无妨,些许小事,长老无需挂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