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烟出了赵府。
周叔从车边跑过来。
“小姐,怎么样。”
“赵家心虚,旧宅肯定有东西。”
“那现在去哪。”
“回府。”
沈寒烟上车。
车刚过两条街,一个小厮从巷子里钻出来。
是沈府后门的阿福。
“二小姐!二小姐!”
周叔勒住马。
“叫什么叫。”
阿福跑到车边,喘着气说:“二小姐,萧二爷走了,兵部昨晚下了调令,二爷接了调令就出城了。”
沈寒烟掀开车帘。
“谁跟你说的。”
“二爷身边的随从在后门等了半个时辰,见二小姐不在,让小的传话,说二爷回北境了,请二小姐保重。”
“人还在不在。”
“刚走,要去十里铺等船。”
沈寒烟放下车帘。
“回沈府。”
沈府正门。
门外多了几个生面孔。
沈寒烟从后门进去。
她刚走到垂花门。
沈蘅从东边过来。
身后跟着两个婆子,手里捧着一叠账册。
沈蘅看见她,笑了一下。
“妹妹去赵府了?赵太夫人没把你留堂里说几句?”
沈寒烟没看沈蘅,继续往偏院走。
沈蘅跟上来。
“听说赵家把你请出来了?姑祖母也没留你吃茶,想来赵家也不想沾沈家的麻烦。”
沈寒烟停住。
“你今日话很多。”
“我是替你高兴,赵家的门,以后你也不用去了,地契的事,你报官也没用。”
沈寒烟慢慢转过身。
沈蘅把账册往婆子手里一递。
“妹妹,你知不知道萧霁今日为什么出城?兵部昨晚下的调令,他若不走,就是抗命,你说他为什么连夜走了?因为京里没人保他,镇北王府保不了,你连个能求的人都没有。”
沈寒烟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说完了吗。”
“我是可怜你,萧霁在的时候,你还能借着镇北王府的名头逞能,现在他走了,我看你还怎么撑。”
沈寒烟从沈蘅身边擦过去。
沈寒烟从沈蘅身边擦过去。
“我不用向任何人借名头。”
沈蘅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“沈寒烟!七日!七日后铺子照样转走,你等着看!”
沈寒烟没回头。
偏院到了。
春萤站在门口,眼睛有点红。
“小姐,萧二爷他真的走了?”
“嗯。”
沈寒烟进屋。
春萤跟进去。
“他留了东西,随从送来的。”
一只布包。
沈寒烟解开。
里面是一枚木牌。
镇北王府的暗令。
木牌下面压着一张纸。
沈寒烟把纸抽出来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船在十里铺,三日后开。”
沈寒烟把纸折了,收进袖中。
木牌也收了。
她走到窗边,把窗户推开。
春萤站在身后,小声问:“小姐,我们真要去十里铺吗?”
沈寒烟没回头。
“不去。”
春萤一愣。
“那这船”
“给萧霁留的,我们走另一条路。”
她关上窗户,走到柜前,把刀从袖中抽出,放回柜里。
周叔在院中喊:“小姐。宫里来人了。”
沈寒烟推门出去。
一个内侍站在偏院门口。
“沈二小姐,太后娘娘口谕,明早辰时,请二小姐入宫参加茶会。”
沈寒烟站着没动。
“知道了。”
内侍退走。
沈寒烟转身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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