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

陈留走到前屋门口，一脚踹开门。

那两个男人猛地站起来。

“谁！”

陈留没说话，抄起门边一条旧凳，抡在前头那人肩上，那人摔出去，撞翻桌子，酒壶碎了一地。

另一个往墙上摸刀，二木从后门冲进来，一棍打在他手腕上，二木又补一下，把人打趴下。

陈留割断赵六身上的绳子。

“能走吗？”

赵六说：“能。”

陈留说：“阿贵在门口。”

阿贵从前门冲进来，把赵六架住。

“走。”

几人从后墙缺口出去。

阿贵先把赵六送出去，陈留断后。

三人架着赵六，穿巷子往北跑。

跑出半条街，废院方向有人喊起来。

“人跑了！”

陈留说：“快，走西边，绕到后街。”

阿贵把赵六背起来。

二木前头开路。

绕了三条巷，到后街。

陈留推开旧瓦房门。

“阿贵，把人放里间，二木，守在巷口，看见生人回来告诉我。”

二木出去。

沈三白从外间出来。

“救回来了。”

陈留说：“救回来了，两个看守都打晕了。”

赵六靠在床上。

“陈姑娘，那批货还没被监税司拉走，还在城西废院，赵二保拿沈记的车，是做给巴图看的，巴图要的是青口关外头的军资，赵二保想一边吃沈记的钱，一边把军资送出去。”

沈三白说：“赵二保这是把沈记当死人。”

陈留说：“他今晚要把赵六交给巴图，想拿沈记的人头填他烧货栈的仇，现在人救出来了，赵二保一定知道，天一亮，他一定会派人到三条巷找。”

沈三白说：“那怎么办。”

陈留说：“在赵二保来之前，先把沈记摘出去，你带阿贵去监税司，就说沈记的人被监税司私下扣了，赵六不见了，问他们要人，阿贵在门口喊，说监税司扣了沈记的人，现在不知死活。”

沈三白说：“他们反说赵六跑了呢？”

陈留说：“跑了更好，你反手告他们私捕，就得自己把案子撕了，赵二保最怕官面上的事，巴图还在城里，这事一闹，巴图那边就会出事。”

沈三白说：“巴图？”

陈留说：“赵二保就得亲自去见他，沈记的车就暂时没人动了。”

沈三白说：“好，我们马上去，你在后街等消息吧。”

沈三白说：“好，我们马上去，你在后街等消息吧。”

陈留说：“我要去城北，陆昭知道赵二保今晚的布置，我现在去，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截这批军资。”

沈三白点头。

“阿贵，我们走。”

阿贵跟着沈三白出去。

二木站在巷口。

陈留走到他身边。

“你守着这里，赵六在里面，除了沈三白和陆昭的人，谁都不让进。”

二木说：“陈姑娘放心。”

陈留往城北旧宅去了。

陆昭的门半掩着。

陆昭站在院中。

“赵六救出来了。”

陈留说：“救出来了，赵二保今晚要把军资转到青口关外，巴图后日走，你要的东西，就在这场交接里。”

陆昭说：“是，赵二保今晚会带巴图去城西废院看货，看完之后，监税司的人开道，货出西角门，到青口关外。”

陈留说：“你人手不够吧，截不了这批货。”

陆昭说：“我只要让巴图不敢接这批货就行了。”

陈留说：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

陆昭说：“火烧货栈，巴图已经起疑了，今晚赵二保带他看货，我的人能进去，我们只有一个机会，让巴图看见赵二保和监税司的人分赃，只要他看见，就不会再信赵二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