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留说:“线是你的,以后北境要药,我让人从越都发,两边连通。”
沈三白明白了。
“我走了,你多保重。”
陈留说:“二木,把车分开,一半货给沈三白,一半留给我。”
二木去分货。
阿贵把驴车赶来。
陈留说:“沈三白,从今天起,没有陈留这个人,你对外说我病死在北行路上。”
沈三白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陈留说:“到了北境,找地方先住下。”
沈三白说:“我懂。”
陈留翻身上马。
阿贵赶车。
陈留看了沈三白一眼。
“走。”
沈三白带着赵六一家、二木,从北边小路走。
陈留说:“阿贵,我们往南。”
阿贵赶着车跟上。
往南走了一段。
一个灰衣人从路边出来。
陈留勒马。
陈留勒马。
灰衣人说:“陈姑娘,主子说,越都西市药行街,有个人叫韩幺,以前给沈记老铺看过门,你去那里,报沈三白的名字,他领你进去。”
陈留说:“陆昭呢?”
灰衣人说:“主子晚几日回越都,让陈姑娘先到,到了之后,韩幺会给陈姑娘安排住处。”
“好,那我们越都再见,走。”
阿贵赶车跟上。
走了一夜。
天亮时,他们出了山。
前面是丘陵地。
有村庄。
陈留说:“进村,把货藏好,明天再走。”
阿贵把驴车赶到村外一个旧砖窑后。
陈留从马上下来。
她坐在窑边,吃了几口干饼。
阿贵说:“陈姑娘,越都还有多远。”
陈留说:“先到安平驿东南的大路,再往南走,要五天。”
阿贵说:“车上的货能卖吗。”
陈留说:“到了越都再卖,我们就是行路的。”
陈留说:“你睡两个时辰,我守着,天黑再继续赶路。”
阿贵靠着车睡下。
天黑后,他们继续走。
一连走了三天。
第四天傍晚,他们到了越都西郊。
陈留把马卖给了一个过路的牲口贩子。
换了几两碎银。
她让阿贵把驴车赶到西市外的一处车马行。
陈留说:“今晚先进城,找韩幺。”
阿贵说:“陈姑娘,我这样进城,会不会被查。”
陈留说:“我们到越都投亲,你叫陈贵。”
阿贵愣了一下。
“行,我叫陈贵。”
陈留说:“从今天起,你叫我陈留,别叫陈姑娘,城里人多眼杂。”
阿贵点头。
两人走到城门边。
陈留把路引拿出来。
兵丁看了一眼。
“陈留,越国石陵人,来越都做什么。”
陈留说:“投亲,我叔在越都西市药行街,叫韩幺。”
兵丁说:“药行街,那边药商多,进去吧。”
陈留点头答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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