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以我的身份,他凭什么对我交心?”
他又想了想,笑道:“也罢,反正符秦的计谋已经被识破,他应该心里也很纠结,那就试一下,说不定能在他心里埋下颗种子。”
两人到了关押钱二的仓房,走了进去,里面钱二仍旧带着脚镣头枷,见王谧进来,一脸嘲讽道:“怎么,忍不住了?”
“我不会说的,你尽管上刑,看看谁更硬。”
王谧笑道:“你这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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