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你说,我虽为大司马谋,但因为邓竞陵说情,恶了大司马,所以回去能不能说上话,根本无法保证。”
“何况我这次来,其实是场交换,盖因我不想自己兵士攻城送死,这才自告奋勇请命,倒也不全是为袁兄考虑。”
袁瑾听了,失笑道:“稚远倒是坦诚。”
“以你之见,我还能撑多久?”
王谧想了下,说道:“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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