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何域齐烂泥扶不上墙,即便是他的亲父母,也只会保他做一个边缘化的富贵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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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。
何域齐的右臂恢复得不错,厚重的石膏已经拆除,换上了轻便的黑色医用固定支具。
医生交代,骨头虽然长好了,但神经和肌肉还需要定期做康复训练,绝不能提重物。
江圆圆这一个月过得非常滋润。
沈如霜说到做到,领证第二天,一套位于京市西郊、占地五千平米的顶级庄园就过户到了她的名下。
拿到那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时,她连着三个晚上做梦都在数钱。
但她婆婆也说得很清楚,这是“卖命钱”,要让江圆圆永远护着她儿子。
相比之下,何域齐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“禁欲三个月”的医嘱像一座大山,死死压在泰迪精的头顶。
连日空气都不被允许。
原因是充血状态会影响神经恢复。
他每天看着江圆圆穿着吊带睡裙在病房里晃悠,连摸都摸不得,只能靠狂喝冰水和疯狂做左手单臂俯卧撑,来发泄体内多余的精力。
今天是出院的日子。
江圆圆站在病床边,帮何域齐扣上高定衬衫的扣子。
传说中的镭刻了私人名字的贝母扣也是让她这乡下土妞看到了。
何域齐比一个月前白了一些,脸上的淤青早就散干净了,连伤疤都已经护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。头发长长了一些,造型师修剪打理后,显得他整个人精神又利落。
虽然躺了一个月,但宽肩窄腰的肌肉线条依然藏不住。
他低着头,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江圆圆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皮肤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紧接着,他左手不老实地环住她的腰,把人用力往自己怀里带。把她软绵绵地贴在他胸下位置。
“老婆。我都吃了一个月素了。你亲我一下。”
江圆圆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。“医生说了,三个月就是三个月。你要是敢乱来,我就自己去庄园住,你一个人回段家去和那些牛鬼蛇神斗。”
听到“一个人回段家”,何域齐立刻老实了。
他叹了口气,“还有六十天,再六十天,老子日到……”
江圆圆瞪他。
他改口,“我日到……嘶,别掐别掐,这种事也要文明用语吗?啊啊啊……你掐死我也要说,我要一天日你三次!”
她彻底无语了。
“何域齐,你迟早死在这东西上头。”
他贱笑,“是你迟早死在这东西上头!”
江圆圆:“……”
恶补一个月《豪门语艺术》的效果恐怖如斯,大少爷都会举一反三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段正华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带着秘书林远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
他环视了一圈病房,目光在江圆圆身上停顿了一秒,随后移向何域齐,“车在楼下,今天接你回老宅。你奶奶已经让人把长孙的院子收拾出来了。”
何域齐没搭理他,转身去拿沙发上的外套。
段正华习惯了这个长子冷硬的态度,压着脾气没有发作。
他刚准备转身让林远去办出院手续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节奏平稳,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沈如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,带着两个高级助理,不紧不慢地走入病房。
段正华转过头。
看清来人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二十二年了。
自从当年何域齐走失,两人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,沈如霜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后,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