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病房精心密封的窗缝,依然能嗅到那股属于龙山区,混合着汉江潮气和远处军营特有的铁锈与机油味的沉闷气息。
韩奕哲平躺在病床上,左脚踝被白色的高分子固定支架包裹得严严实实,抬高搁在特意垫高的软枕上。
支架边缘贴着皮肤的地方有些发痒,但韩奕哲没动。
理疗师是个三十岁出头,脸颊上有几粒浅色雀斑,但样貌、气质、专业素养俱佳的女中领(中尉)。
她正用平稳的手法活动着韩奕哲左脚的脚趾和未被固定的脚掌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