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。
不是李善英医生那种“三声均匀”的敲法,也不是护士查房时轻柔的叩击。
而是…有点急促,带着点跳跃感的“咚!咚!咚”,像有人在用指节敲鼓。
韩奕哲放下平板,看向房门。
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先探进来的是一个帽檐—
黑色的,棒球帽样式,但帽舌很长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