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井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柔柔的,带着清晨特有的暖意,像刚泡开的茶,不烫,但熨帖。
每个字的尾音都收得干脆利落,说明她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“现在刚五点过一点…”
韩奕哲的抱怨含含糊糊的,嘴唇几乎没怎么动。
“我可是忙活到凌晨两点二十分才收工。”
名井南压根不接这个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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