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礼志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闷,那种闷不是撒娇刻意的,是话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时自动裹住了一层东西:
“原来一放假,我们是集体行动。”
“去济州岛也一起,去日本也一起,回老家探亲都会约好同一天回来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放假通知一出,原地解散,谁也不想多待一天。”
韩奕哲没接黄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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