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凑过来,用脚踢了踢另一根木材,嗤笑道:“就是,这玩意儿还没我胳膊粗,谁家建房的木材不都是挑拣着粗壮的砍,他家可倒好,尽捡着细的砍!”
“那指定是张义那家伙没力气呗,粗的砍不动”,孙五说完还哈哈大笑。
整个村里也就张家有三根木材,别的人家有木材的也都藏屋里去了,他们平日里也就能顺手拿走几根柴禾。
赵麻子搓着手,附和道:“对,咱藏这儿,谁也找不着。明儿个咱把这木材卖去城里,换几坛烧酒喝,美得很!”
孙五却突然压低声音,眼神警惕:“不过,得留个心眼儿。那张义和他媳妇,今儿往后山去了,等晚点怕是就发现丢了东西,咱们得盯着点,别让他们翻盘。”
李大牛哼了一声,甩了甩袖子:“翻盘?就凭这几根牙签?他们连贼进家门都不知道,张继祖那败家玩意,睡得跟死猪一样!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走,咱们再溜回张家附近,看看动静。”
几人悄无声息地溜回张家附近,透过缝隙,他们看见张继祖的房门紧闭,屋里毫无动静。
王三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小东西,睡得真香!怕是连梦都没做,就丢了木头!”
李大牛却突然眯起眼,盯着院墙外的脚印:“不过,脚印有点乱,张义和他媳妇可能真发现了什么。咱们得小心,别让他们逮着把柄。”
孙五点头:“对,小心驶得万年船,咱们晚上都小心些。说话别露馅,免得惹麻烦。”说罢,几人就各自回家去了。
天色渐暗,张翠花和张义才扛着柴禾下山归来。
刚到院门口,张翠花就察觉不对——院门没有关紧,原本堆得还算齐整的柴有些凌乱,而角落里原本竖放着的三根木材不见了踪影!
她只觉得脑袋“嗡”地炸开,大喊一声:“遭贼了!”
张义赶紧把柴禾放下,冲进屋里。
只见张继祖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,张义气得一把将他揪起来,怒喝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爹娘让你看家,你倒好,睡大觉,家里木材都让人偷光了!”
张翠花冲进屋里摇晃着刚醒的张继祖:“木材呢?谁来过家里?”
张继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揉着惺忪睡眼,茫然摇头。
张义在院里转了一圈,指着雪地上几道杂乱脚印和拖痕说:“看来是被人偷了,而且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谁来过家里,长什么样”?张翠花心急如焚,又使劲晃了晃张继祖。张继祖被晃得脑袋发晕,还是一脸茫然,“娘,我……我睡着了,啥都没看见。”
张义气得抬手要打张继祖,张翠花连忙拦住了他:“孩子怕冷这才睡着了,要怪也怪那贼人,青天白日就敢来偷东西,说不定还带着家伙事呢”。
闻,张义才算是放下了手,却也是气得直跺脚,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,让你看家,你倒好,睡得死死的,这年还怎么过!”
张翠花强忍着怒火,冲到院子里仔细查看那些脚印。
看着一连串的脚印,思索片刻,她脸色一变,“我想起来了,这会不会是村头那恶霸的脚印,之前他就翻过咱家院墙,这次肯定是他带着人来偷的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