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要不要把这俩贼人捆了,直接送县衙?”李大牛身边的王三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第一次见到这样蠢的人,原本还以为他们两个会聪明一点,在附近蹲守几天,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鬼鬼祟祟来人家院里偷看,还被人抓住了。
张翠花泪珠终于滚落,她紧紧抓住张义的手,声音哽咽:“咱、咱别跟他们吵了,他们人多……”
张义深吸一口气,原本就是逞强的他连忙应声点头,低声对张翠花说:“对,咱先撤,木材的事,明天找里正,他们偷了东西,早晚露馅,里正得给我们做主。”
两人在李大牛及其他人的嘲笑声中,灰溜溜地回了自家院子。
次日清晨,寒风依旧凛冽,张义夫妇裹紧身上的棉衣,步履沉重地走向里正家,敲响了王里正家的大门。
张义怀里紧紧揣着几块从自家木材堆里捡的边角料,那是他们唯一的“证据”。
张翠花跟在后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指冻得通红,却仍死死攥着张义的袖口,仿佛那是支撑她走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里正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张义夫妇挤进那间简陋的堂屋,里正坐在桌边,正拨弄着算盘,见是他们进来,眼皮都没抬:“何事?”
张义赶紧上前,声音发颤:“王里正,那李大牛偷了咱家三根木材,那是我们准备建房的,您得给做主啊!”说着,他掏出那几块边角料,摊在桌上。
里正瞥了一眼,却冷笑一声:“就这几块破木头?能证明啥?谁家后院堆的柴禾堆没有这样的木块!”
张义急得额头冒汗:“里正,那木材的纹路和咱家的一样,还有这松脂香……”
里正却打断他:“纹路?松脂香?哪家木头没这些?咱们后山的木材都是一样的树木,空口无凭,你们拿不出铁证,就是诬赖!”
张翠花却不依了,开始嚎叫起来,“那李大牛上次就闯入我家,拿走我家的菜干,还吓到了我儿子,这次指定也是他干的”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哄笑。
李大牛领着王三、赵麻子等人大摇大摆走进来,李大牛甩了甩袖子,露出满口黄牙:“里正老爷,您可得给评评理!这张家两口子,昨夜鬼鬼祟祟躲在老子家院墙下,是不是想偷我家东西?”
“就是,张义那穷酸样,准是眼红咱大哥家东西!”身边的王三开口附和道
王里正看到几人,只觉得头疼,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一家是懒,一家是无赖,凑在一起让人糟心。
李大牛眼睛一横,扫过张义二人,两人吓得身子一抖,“再说了老子还看不上他们那几根牙签似的木材,他们倒先来诬赖老子!”
里正脸色一沉,转向张义夫妇:“你们何时丢的木材?可有何人看到是李大牛所为”?
一番询问之后得知,不仅是白日里丢的木材,而且张家儿子全程都留在家中,木材被盗却毫不知情,王里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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