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从角落陶瓮里拿出秋日里做的蕨根粉条。这是去年深秋众人在山上挖的,灰褐色的粉条在盆里显得硬邦邦,打上温水先泡上,随即开始蒸米饭。
苏禾打算给众人做一碗酸辣粉,然后在蒸一个糙米饭,只是糙米中苏禾偷偷掺大半空间拿出的白米进去。这些时日众人开荒种地太过辛苦,就该吃些好的。
淘洗好了糙米,烧水把米在锅里煮了煮,待能看到米心的时候捞出,沥干水分之后倒入饭甑里面,把准备好的腊鱼切成块,捞出来的油浸肉切成片,一块块铺满米饭表层,盖上盖子开始蒸。
又去调制酸辣汤底,苏禾从悬梁的竹筒倒出半盏野山椒,弄了之前囤积的辣椒粉,因为没有醋,也暂时还没找到替代品,苏禾便偷偷用了些空间里的调料。
当调好的料汁放入滚水中时,整个山洞都飘起辛香,引得几个小崽子围着灶台直咽口水。张阿奶用枯枝般的手指指着冒着香味的灶台,笑着道:"这丫头的手艺可真好。"
糙米饭蒸在竹甑里。揭开盖时,米香混腊鱼和肉的香味扑面而来,油浸肉的肥膘在陶罐里熬了三个多月月,此刻琥珀色的油脂便顺着米粒往下渗。
把蒸好的米饭放在一旁,便开始煮粉了。
就在此时,洞外传来苏木的声音“阿姐,娘让我来帮你拎东西”。
苏禾抬头一看,浑身沾满泥浆的苏木从水田回来了。
张阿奶连忙打了温水招呼他清洗,苏禾笑着道“刚好,我这粉过水就好了,我还正愁怎么搬下去呢,娘可真是神机妙算,知道我一个人搬不动”。
酸辣粉的汤汁小心的装进一个干净的陶罐里,烫好的蕨根粉则直接用一个干净的水桶装上,再用一个大叶子盖上。
背篓里张阿奶早就放好了碗筷又备好了温水。
给张阿奶几人留下午饭,两人就带着做好的饭食往水田去了。
“歇口气,喝口水,准备吃饭啦!”,离得老远苏木就大声的吆喝了起来。
一看到两人,李双雨就迫不及待的从水田里出来了,在水沟边洗干净手就连忙过来接东西,“哇,闻着就好香”。
众人一人一碗热乎乎的酸辣蕨根粉下肚,然后在添上一碗混着鱼肉香和肉香味的米饭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唔,小禾这饭真好吃,蒸透了的鱼肉好吃极了,咱们明年可得多做点,我怎么觉得腊鱼比鲜鱼好吃”,李双雨捧着饭碗吃得满足极了。
苏木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拍着肚子说:“阿姐,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,这酸辣粉和米饭我都能吃好几碗。”
李氏也笑着点头:“小禾就是有巧思,这搭配着吃,比平日里吃的可香多了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,苏禾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“我都没来得及做汤,所以就把米汤都带来了”。
可能是因为掺和了不少白米,米汤里面泛着淡淡的米油,看着就很比以往的要浓稠许多。
李双雨眼睛一亮,随即给众人都舀了一些,纷纷感叹这可比什么汤都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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