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继组看着爹娘忙碌的身影,心里暗暗思索着,该怎么哄他娘去抓野鸡,到时候吃上大大的饼子和香喷喷的鸡汤。
到了晚上,一家人都睡熟了。
张继祖翻来覆去睡不着,饼子和鸡汤的香味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他忍不住悄悄下了床,摸黑走到堂屋装种子的袋子前。
他的心“砰砰”直跳,手颤抖着打开袋子,抓了一把麦种,刚要往嘴里塞,突然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原来是张义起夜,听到动静过来查看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张义怒喝道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张继祖吓得一哆嗦,麦种撒了一地。张翠花也被吵醒,赶紧跑过来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听话呢!”张翠花又气又急,扬起手想打他,但终究还是放下了。
“儿子,咱们不能只顾眼前吃饱,没了种子,咱们全家都得饿肚子啊。”
张继祖看着地上的麦种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:“娘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这是麦种啊,而且也还没磨成粉,你怎么能想着吃麦种呢”,张义恨铁不成钢的骂道。
张翠花顾不得哄张继祖,蹲在地上小心的一颗颗把麦种捡起来。
本是忙碌的春耕,家家户户早就歇下了,如今张继祖的哭声和吵闹声,再次把隔壁几户邻居吵醒。
待听清缘由之后,惊呆了几户邻居,三岁孩子都知道,种子不可糟蹋,唯有张家这个孩子,连种子都想偷吃。
张义叹了口气,和张翠花一起把麦种重新装回袋子,还把袋子放到了高处。
张继祖抽泣着回到床上,但心里却还在打着小算盘。
他想着,既然他娘不想让他吃麦种,那得让娘去后山抓野鸡。
想到此处张继祖又开始大声哭闹起来,在地上打滚,边哭边喊:“娘,我饿,我要吃肉,娘你去后山抓野鸡给我吃。”
张翠花又气又无奈,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。
张义皱着眉头呵斥道:“别闹了,如今活计那么多,哪能说去就去,咱们得早日把麦种种下去才成。”
可张继祖根本不听,哭声更大了。
张翠花实在拗不过他,无奈只能答应去抓看看,可嘴上还是念叨着:“野鸡可不是天天有,哪是说抓就抓到的。”
张继祖这才破涕为笑,满心期待着能吃到香喷喷的野鸡肉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张继祖就催促着张翠花出门,不停的叮嘱她要抓野鸡回来。
周家小两口和老周头也在今日下地播种,如今自家的田地都翻了出来,早些把麦种种下也能安心许多。
阳光洒在田垄上,种子埋进土里,就像埋下了赌注,人们不顾辛苦疲惫,只期盼着这一年的收成能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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