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!”苏禾赶紧拦住她,“得仔细分辨,有的蘑菇长得像,但有毒。”她为了避免以后其他人采到有毒的蘑菇,苏禾决定给她们科普一下,辨认方法,蹲下身仔细观察。“看这些灰褐色的,伞盖比较平展,菌柄粗壮,闻着有股子木头和泥土的清香……这个应该没问题,是榛蘑的一种,炖汤特别鲜。还有这些淡黄色的,伞盖像小喇叭,菌褶是白色的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地指着特征。
双悦也凑近细看,她性子沉稳些,记得张阿奶以前也提过几种能吃的山菌。“小禾,你知道的真多,看这几朵乳白带斑点的,我记得阿奶好像说过,也是雨后才有的,味道很足。”
三人不敢大意,贴着根部小心的采下蘑菇,然后轻轻抖落附着的泥土和落叶,再整齐地码放在背篓的角落里,底下还垫了几片干净的阔叶,防止被压坏或沾染上蕨菜的水汽。
发现了蘑菇,似乎也带来了好运。接下来的采摘格外顺利,不仅蕨菜收获颇丰,还在另一片松林边缘,发现了几丛肥嘟嘟的、伞盖橙黄色的“松树菌”,闻起来有股松针特有的香气。
日头偏西时,三人的背篓都已沉甸甸。除了大半背篓的鲜嫩蕨菜,角落里还多了几包用大树叶仔细包裹起来的各色蘑菇。
回到家里,展示收获时,又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。
小团子几人看着蘑菇好奇得不行,央求着明天也带他们去采,小石头连连保证一定不会乱跑,张宽和小团子有样学样,举着手保证不乱跑。
惹得苏禾几人哭笑不得。
李氏接过那几包蘑菇,仔细检视了一番,脸上笑开了花:“好好好!都是好东西!这榛蘑、松树菌,可是难得的山珍!这雨下得及时,让它们都冒了头,咱们有口福了!”
当晚,厨房里的香气便格外诱人。
李氏用新采的嫩蕨菜清炒了一盘,爽脆依旧,更多了雨后的清甜。张阿奶则亲自操刀,将一部分品相最好的蘑菇清洗干净,撕成小条,和着一点点柚浸肉和野葱,熬了一锅奶白色的蘑菇汤。
汤还未出锅,那混合了山野精华的浓郁鲜香,已经飘满了整个院落,惹得小团子和张宽不住地往厨房张望。
饭桌上,每人碗里都盛上了热气腾腾的蘑菇汤。汤汁醇厚,蘑菇滑嫩,肉丁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咸香,野葱更是点睛之笔。
一口下去,仿佛把雨后山林所有的鲜美都汇聚在了舌尖。
“真鲜啊!”李铁柱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二姐,明天我们还能去采蘑菇和蕨菜吗?”双雨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李氏笑道:“你们想去就去。只是蘑菇这东西,一阵雨一阵阳,出得巧。不过咱们今天采的这些,除了晚上吃的,剩下的正好可以晒干,也可以串起来挂在灶膛边用烟火慢慢熏干,存到冬天,又是一道好菜!”
几人随即决定明日继续去找,这次还要带上麻袋。
好吃的东西,必须多弄些回来,否则冬日里能吃的就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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