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则背着一个大大的背篓，跑去了最前头。

三个孩子得了一个小巧的竹篮，兴奋地挎在胳膊上。小团子被李双悦牵着手，走得格外稳当。

“看，这就是蕨菜，要掐最顶上卷着的小拳头。”双雨指着一处，耐心地教小石头辨认。

“那种颜色太鲜艳的红蘑菇不能碰，可能有毒。要采这种灰褐色、闻起来有木头香的。”苏禾也趁机再次强调蘑菇的辨认要点。

孩子们学得认真，小眼睛瞪得圆溜溜，在落叶和草丛中仔细搜寻。

每发现一丛能吃的蕨菜或几朵熟悉的蘑菇，就发出压低声音的欢呼，小心翼翼地采下来，像对待珍宝一样放进自己的小篮子里。

小团子人小，眼神却好，竟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小片紧挨着的、肥嘟嘟的松树菌，高兴得直跳，又记得不能大声喧哗，只抿着嘴笑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林间阳光透过枝叶，洒下斑驳的光点。鸟鸣清脆，空气中满是草木和泥土的芬芳。

几人一边采摘，一边低声交谈，时不时提醒孩子们注意脚下。

孩子们则沉浸收获的喜悦中，小脸上沾了泥点也浑然不觉，那份专注和快乐，是窝在院子里玩耍时全然没有的。

这一次，因为有孩子们在，行进速度慢了不少，也没有往更深处去。

但收获却不少，几个孩子的竹篮里都装了小半篮自己的“战利品”，大人们的背篓里更是满满当当。

回来的路上，小石头还指着几棵挂着青果的野树问：“小叔，那是什么？能吃吗？”

李砚看了一眼，笑道：“那是野山梨，还得等些日子，秋天熟了才能吃，又酸又甜。记着这地方，到时候来摘。”

孩子们便叽叽喳喳讨论起秋天要来摘梨子，还要摘栗子，摘所有他们认识的、好吃的东西。

苏木则是几人中动作最麻利的，不仅自己的背篓采满了蕨菜，还发现了不少蘑菇，就连李双雨都感叹，今天的蘑菇怎么这么多。

几人把采到的蘑菇都装在带来的麻袋里，其余的则放在背篓里面。

一天的时间三袋蘑菇和两袋蕨菜，回程时候都被李砚和张青背在后背上，其他的则其他人分别背了一些。

李氏在院子里迎他们，看到孩子们平安归来，篮子里还有模有样地装着东西，脸上笑开了花。

晚上，她用孩子们亲手采回来的、最嫩的蕨菜尖和几朵小蘑菇，特意给孩子们炒了一小盘。

“这是咱们小石头、宽哥儿、团子自己采回来的，快尝尝香不香？”

三个孩子吃得格外香甜，胸脯挺得高高的，仿佛吃下去的不是寻常菜蔬，而是无上的快乐。

夜幕降临，山居小院宁静而满足。

三个孩子因为在山里跑了一天，早累得睡着了。

李氏将之前晒得干透的蕨菜仔细收进垫了干荷叶的陶瓮里，封好口。

今日因着人多，摘回来的蘑菇和蕨菜也格外的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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