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还得再观察观察。”李氏谨慎道,“看看这鸡明天有没有什么异常,若都活蹦乱跳的,咱们再试试。”
然后又把玉米棒子拿来,小心的剥去外壳,露出里面的玉米颗粒,一颗颗剥落下来。如今还嫩的玉米时不时有汁液崩开,一粒粒的好看极了,颗粒饱满排列整齐,虽然还没完全成熟到金黄,但已经能看出丰硕的模样。
“这也是能吃的?”李铁柱和张阿奶又惊又喜。
小心的把剥下来的玉米粒喂给了另外一只野鸡。
接下来的一下午和整个晚上,几个孩子就成了“监鸡官”,时不时就跑去看一眼那两只吃了西红柿和玉米的鸡。
看它们是否精神萎靡、拉稀或者有什么其他不对劲。
然而,两只野鸡依旧正常地吃食、喝水、踱步,到了傍晚还甚至为了争夺一个舒适的栖息位置互相啄了几下,精神头十足。
第二天一早,孩子们又第一时间冲去看,两只野鸡安然无恙。
“看来这果子确实能吃!”李铁柱也放了心。
于是,在全家人的注视下,苏禾又摘了一颗西红柿,仔细洗净。
这次她没有剁碎,而是切成几瓣,露出里面沙瓤多汁的果肉和细小的籽。
“阿奶,阿娘,小舅,姨父,小姨……大家都尝尝看?”苏禾自己先拿起最小的一瓣,小心地咬了一口。
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迸开,带着西红柿特有的清新味道,虽然不如现代经过改良的品种那么甜,但风味十足,在这缺乏水果的山里,已是难得的美味。
“唔!好吃!”苏禾眼睛一亮,由衷赞道。
这纯粹天然的味道,让她瞬间回想起前世夏天凉拌西红柿的清爽。
见她吃了没事,还称赞好吃,其他人也纷纷拿起一瓣尝试。
“哎呀,酸酸甜甜的,汁水真多!”李氏惊喜道。
“确实爽口,这味道稀罕。”张阿奶细细品味。
“好吃!比野果子好吃!”小团子吃得满嘴红汁,笑眯了眼。
李砚也点头:“不错,这味道做菜应该也好。小禾,你刚才说这叫……西红柿?”
“嗯,我也是听人那么叫。既然鸡吃了没事,咱们也尝了觉得好,那这剩下的几颗,还有旁边这几个开始发红的,就都能摘了。”苏禾指着菜畦里另外几颗半红或刚泛红的果子说道。
“这西红柿怎么吃法?”双雨好奇地问。
“生吃就像现在这样,当果子解渴。做菜的话,可以炒鸡蛋,可以煮汤,还能做蘸酱。”苏禾简单介绍着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西红柿炒蛋、西红柿蛋花汤的滋味了。
“那这玉米呢,怎么吃”?
看着剩下的几个玉米棒子,苏禾想到了最直接的吃法“咱们打一锅水,放进去煮,一会就分着尝尝”。
没一会儿,咕嘟咕嘟的声音传来,玉米的香气随着蒸汽袅袅升起,混合着一种朴素的、谷物特有的甜香。
李氏小心地将煮好的玉米棒子从锅里捞出,放在洗净的大木盆里稍微晾凉。那金黄的玉米粒经过水煮,更加饱满晶莹,颗颗分明,散发出诱人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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