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,因为他料定秦峰拿不出实证。
秦峰有些为难,这些事情他都是听苏婉茵说的,他也没关注这个事情,自然没有证据。
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强行镇杀对方显然不太好。
一旦今日滥杀,明日城中人心浮动,谁还敢替他卖命守城。
毕竟还需要下面的人为自己效力,也不能失了人心。
就在这时,苏婉茵道:“我苏家在城内掌握了你们所有的情报,你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她一身白衣从人群后缓步走出,眉眼冷淡,声音却清清楚楚传遍全场。
说着她拿出一个玉简,上面记录了成为放入奸细的证据。
甚至还有邱文奎收买属下人心的证据,全都记录在内。
邱文奎看的后背直冒冷汗,这玉简上记录太详细了,根本就无从反驳。
他眼珠子一转,脚下一滑,瞬间向着远处遁去。
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,只能先跑回邱家再说,毕竟有老祖坐镇,秦峰也不敢怎么样。
只要能逃出百丈,以他的身法,这满城将士没人拦得住。
然而他刚跑出没多远,后面一道飞剑闪斩了过来。
这是秦峰施展了“惊鸿御剑术”问道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向邱文奎的后背。
那剑光细如银线,破空之声却尖锐刺耳,将沿途的青石地面犁出一条深沟。
邱文奎吓得赶忙闪避,脚下连踩三块青砖,但还是没有来得及。
只听噗的一声,剑从他的后心一穿而过。带起了一蓬血雾。
飞剑穿胸之后并不停留,绕空一旋,又稳稳飞回秦峰掌中,剑身上血珠滚落。
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,眼睛瞪得老大,一脸不可思议。
到死他都没想明白,这个年轻人何时有了这般锋芒。
“邱家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然后便再也没有了气息。
苏婉茵面露震惊之色,她发现每次见到秦峰,对方都比之前变得更强。
这成长速度有点不可思议。对方未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,她也很庆幸自己的结交。
她悄悄握紧了袖中的玉简,之前那点算计,此刻已经全都成了投资。
侯奔远此刻是趾高气昂,憋了这么多天,终于扬眉吐气了。
他挺着肚子站在城头,下巴扬得老高,仿佛刚才那一剑是他亲手斩出去的。
他当了这个守城都尉以后,这些天被架空,可是老憋屈了。
调令出了他的口,却进了别人的耳,兵丁见了他连个礼都懒得行。
老大终于给自己出头了。以后我看谁还敢跟他阳奉阴违。
他忍不住咳嗽一声,故意在众人面前踱了两步,享受这份迟来的威风。
那些将士们都噤若寒蝉,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。
有的人双腿发软,握着长枪的手指节发白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秦峰看着众人道:“你们在场有些人只不过是被邱家蛊惑的,我也不予追究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当中不少人身不由己,家中妻儿老小都还在这城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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